第九章去香港

缝下面漏出一点昏h的灯光。

    我敲了三次门，什麽声音都没有。

    要不是有求於人，我巴不得直接破门而入。

    里面沉默了很久，最後才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谁？」

    「我叫晖，有人介绍我来找你。」

    门只开了一条缝，闪烁不定的h灯从里面冒出，跟我的信心一样闪烁不定。

    一双疲倦的眼睛从後面看着我。

    「进来。」

    屋里很暖，煤炉旁边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他的头发已经白了一半，脸上没有什麽特别的表情，手里正在修一个老旧的收音机，如果敲打也算修理的话。

    桌上有一杯已经凉掉的茶，放了有点时间，看得出有点冰碴子。

    他看了我几秒，然後才开口道。

    「多少个？」

    「两个。」

    「两个大人？」

    我摇头头。

    「一大一小」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小孩？」

    「嗯。」

    「哪里人？」

    「外地。」

    「外地哪里？」

    我沉默了一段时间，有点不好开口，但是，我没有选择，最终，我还是説了实话。

    「……应、应该是斯拉夫人。」

    陈叔挑眉盯着我看，像是看傻子一样，追问道：「有多少钱？」

    我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放在桌上。

    钞票叠成一沓，以普通人来説，还是不少的。

    不是什麽巨款，但那已经是我和Diana全部的积蓄。

    我甚至把自己口袋里最後几张零钞也放了上去。

    「两个位置……我需要两个位置。」

    陈叔没有立刻数，他只是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