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一波三折

   他把她放倒在草地上。

    草扎着后背，有点疼，有点痒。露水浸湿了裙子，凉凉的。但他的身体压上来，烫的。

    她看着他。他眼睛里有那种光——不是昨晚猴急的光，是另一种，稳的，笃定的。

    “我想好好干你一次，”他说，“没有打断，没有人。”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然后她开始脱衣服。

    裙子从头上扯下来，扔到一边。胸罩扣子解开，扔到裙子上。内裤褪下来，也扔过去。

    他看着她，眼睛暗了。

    “真的？”他问。

    她没回答。伸手去解他的皮带。

    他脱衣服的动作很快。然后压上来，把她整个裹住。

    草扎着她的背，露水浸着她的皮肤，海风吹过来，凉飕飕的。但他进入的那一刻，所有的凉都变成了热。

    这次不一样。

    没有打断，没有人，没有摄像头。只有草地，只有风，只有他。

    他终于可以伸开手脚。他也真的伸开了——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去。又把她抱起来，让她坐他身上。变换姿势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的汗滴在她背上，热的。

    他干得比任何时候都狠。

    她也不再压抑，叫出声。空旷的草地上，那声音没有反弹，直接散进海风里。

    “爽不爽？”他问。

    “爽。”她说。

    “还要不要？”

    “要。”

    她不知道做了多久。只知道天慢慢亮了，灰白变成淡粉，又变成淡金。远处的海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