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戒断

往家走。他跟在后头，手不老实地扯长袍，布料滑到大腿根。她紧张地环顾四周，没人，快步走回家。

    进门，他直接扑上来抱住她亲吻。她抬腿跟把门踢上。

    她推开他，往后退两步。

    褪下长袍，转了个身：“喜欢吗？”

    他没立刻回答。手指从她肩膀滑下去，沿着红色内衣边缘，像抚摸易碎品。然后从背后抱住她，在她耳边轻轻“嗯”了一声。呼吸喷在耳朵上，有点痒。

    他吻她。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触感，熟悉的渴望。

    她一件一件褪掉他的衣服。他舍不得脱她的，手指流连在红色边缘。她蹲下，含住它。还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跳动，熟悉的尺寸。

    她站起来，转身反手抓住它，拖着他进房间——这个动作很滑稽，但他很受用。

    床上，他压上来，抱住她亲吻，不急不躁的从脖颈滑到胸口，一路向下。

    她闭上眼睛。

    还是那样。很轻，很慢，一圈一圈地打转。舔到她菊花的时候，她想起第一次他碰这里，她整个人弹起来。后来每一次，他都会舔一下。五年，他花了五年，让她从“弹起来”变成现在的“可以接受”。

    但现在，她发现自己走神了。

    不是不想。是太熟悉了。熟悉到他下一步要做什么，她闭着眼睛都知道。舔多久会换位置，什么时候会停下来等她，什么力度是她“可以接受”的边界。

    他花了五年，把她训练成“可以接受”。

    但今天她想要的，不是“可以接受”。

    她想要那种突然的、不管不顾的进入。想要的不是他等她，是他不等她。

    他没有。他从来不会。

    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