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最後一夜的蛇星与猎犬(122)

    不论由他自己来看，或从娜渣角度来看都显然是知道彼此底细才开口的，总之敲定地十分迅速，萨兹礼貌X的微笑不作回应，娜渣的嘴角再次上扬。

    「对了，你听过脱谷症这个绝症吗？」娜渣并没有浪费多余的时间，萨兹不知道她是怎麽判断出来的，不过确实，他试图拖延这个话题并没有任何意义。

    在他手上拿到的证据，需要一个有可以证实真实X的人。但娜渣为什麽这麽问，这不像是个暗示，他们旁边并还没有任何席列刺的人过来。

    他不得不觉得娜渣是辜负了睿智的总督夫人称号；她可还是出身於席列刺与坦尼欧间的高阶贵族。但，这种明显的失误……萨兹抬头，知道脸上的表情出卖了自己：这只是娜渣用来理解目前进度的一个小手法。

    现在，她当然是知道了。

    萨兹往四周看了一眼，说：「夫人也邀请了唯齐先生。」他用肯定句，科穆特和另小群学者站在一起；看起来说话不是他的强项，笑容腼腆，只有在发言时眼神闪烁。

    娜渣顺着他的目光移过去：「当然。」她扬起嘴角。「以前我弄坏他不少培养皿，好在他人很温和。」

    娜渣似乎对科穆特的近况很感兴趣，却没打算往那里走：「他是很优秀的研究者。」她安静了一阵子，两手看似慵懒环在x前，手指敲击，又问：「那麽，他在帕米拉忙些什麽？」

    这个问题萨兹有印象，柯穆特现在正在复育一些古代藻类，不过这也不算什麽意料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