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二：不出意外的话，要出意外了05

纸片，黑sE痕迹侵蚀了大半，但依然可以辨识出文字。

    台北市立晋华国民中学学生证。

    右上角是一名陌生少年的大头照，五官早已模糊，但姓名依稀可以辨识──林承恩。

    汤裕源什麽也说不出口，耳朵嗡嗡的叫，隐约听见小申说：「小兄弟，这件事情，你知我知就好。」

    那天，他第一次和小申有了共同的秘密。

    「下面怎麽样？」

    两人一上来，就看到廖东海蹲在洞口紧张地问。

    「只是普通的下水道，没什麽特别的。」

    小申立刻回答，汤裕源也点头：「对啊！很普通，超普通的喔！老板，请你放心吧！」

    廖东海盯着两人半天，汤裕源额头冒汗、眼神飘忽就不说了，小申仗着没人看得到表情，理直气壮说谎，这才最让他火大。都认识多少年了，他才不会这麽轻易被唬烂！他判读小申情绪的功力早已被磨得炉火纯青，几乎赶上通灵。

    「我知道了，咳，小汤，谢谢你今天来帮忙，快回家休息吧！」

    廖东海露出和善的微笑，推着汤裕源上楼，亲眼看着他离开後，回到地下室，微笑蒙上Y影：「疯子啊，我们好像很～久没有好好聊聊了，陪我喝一杯吧！」

    说着，廖东海抓住小申的手臂，眼神锋利得像凶器。

    「喝一杯」在江湖上可以代表很多意思，但由前辈对後辈提起的「喝一杯」，通常等於「咱俩谈谈」。「谈谈」的过程中，也不见得真的会「喝一杯」，就像学生时代，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