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上）

…我NN就是这样，对你不好，他又不会保护你，让你不得不离婚。」

    「华华。」

    方禕华回神，看见她母亲受伤的表情。

    让她抿住唇，没有把更想说的话说下去。

    让她没有说，在她眼里，她父亲就是个烂人。

    「以後不要跟我说这些。」方禕华最後这麽说，这是她当下能说出口，最不伤她母亲心的一句话了。

    是思绪及此，方禕华倾过身，在宋沁瑷的哭声里，把玩着宝蓝sE的绒毛小盒。

    那小盒的样式，她不用打开，也知道里面装的是什麽。

    「呜呜，我这样很过分吗，我和你们所长在一起都多少年了。」

    「我知道她有她的难处。」

    「我又不是真的要跟她结婚，我只是……」

    方禕华吁了口气，她看宋沁瑷的眼泪无尽，看那些眼泪把她平时的美丽、尊严一一带走，看见留下来的憔悴，而那恐怕才是她经历了这些年的心伤，强颜欢笑的背後，心底深处真正的样子。

    方禕华目光冷了。

    本来，在这件事情上，她从来都不想帮吴佳殷说话。

    如果今天宋沁瑷听的了她一句劝，她从一开始，就会难得跟宋沁瑷的哥哥宋铭晨站在同样的立场，让宋沁瑷赶快脱离这段不健康的关系。

    她是因为宋沁瑷看起来总是快快乐乐的，好像一点也不在意，她才什麽都没说的。

    默默把小盒拿起，她把它放进公事包里。

    「这我明天帮你拿去退。」

    「什麽？」瀚瀚愣了下，刚从厨房走出的齐玥也听到了，她搁下手里装着温水的马克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