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收留

    作为老板，他平时难得被人驳斥，别人就算有异议，也是恭恭敬敬地说，哪会像宋延霆刚才那么不给面子。

    周老板眼神不善地看向宋延霆，又瞟一眼他背后额角越压越低的小青年，认定是宋延霆办事不力，颊边络腮胡肉眼可见地扯出不耐烦的弧度。

    他淡淡开口：“什么意思，那幅画不是你的？”

    质问的是夏时予，奈何宋延霆高大的身躯分毫不让。视线扑了个空，积攒的不满便转移到宋延霆身上。

    周老板抓起整齐铺好的餐巾擦擦手，往空荡桌面一扔——明明没什么声音，却让包间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一样，四周充斥着无形的压力。

    周老板带着上位者惯有的威严，朝宋延霆问责道：“我让你带退画的人来见我，你怎么带了个无关人员来？”

    宋延霆冷静说明：“退画的就是他，但他不是向真。”

    周老板用指节百无聊赖地扣起了桌沿，似乎在思考这句话里的信息量，片刻后他抬头冷笑道，“你是说，我记错了画家的名字？怎么可能！我刚从威尼斯回来，又从北京直飞到这里，奔波几十个小时，就是为了第一时间和向真签约，他的名字我不可能弄错，作品介绍栏我都看了好几遍了。”

    是哪里出了错？

    宋延霆试着捋清状况，对周老板道，“您检查一下经纪人留下的委托记录，就知道退画的人是谁了。”

    “哦，您说上次那个经纪人？他离职了，被收回的画作不会在我们的作品册里留记录，所以我才想着让你当个中间人。现在是怎么回事，那幅画到底是谁的？”周老板盯着夏时予问。

    宋延霆也望过去。夏时予始终低着头，没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