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天都板着一张脸，五雀儿有样学样，学了一堆你的坏习惯。”

    “他可不是我弟弟。”

    “赵溪！”冬宛看我一眼，脸sE一变“五雀儿不许学她撅着嘴，不好看。”

    你自己不也倔倔的，一家连串仨，都是犟种。

    “赵溪！赵溪！”五雀儿指着我口齿不清的喊，学人JiNg也不看看你自己有几颗牙。

    “唉呀，五雀儿会说话了。”冬宛见他会说话，高兴的不行。

    “哼。”我不想瞧见他，直接跑走了。

    这一走见不到她的面庞，和下腹无时无刻流的血。

    好像她的声音从未离去，我能听见她告诉五雀儿，“你jiejie和娘一个脾气，我走后你一直黏着她，她会心软照顾你的，要是赵溪不愿意要你……你就和娘一块走吧。”

    她的声音没有太多特点，只是清晰缓缓吐出字句，在北国四年，落雪时，她会抱着我塞进狐裘中，只露出一颗脑袋好奇看着飞落的雪花，像糖霜，心里可高兴了，但是一看见她愁容的面庞又没了兴致。

    为什么不喜欢她，可能她给我带来的情绪总是不好的。

    睡到日上三竿，李绪趴在床头，头发乱糟糟的，甚至还穿着里衣，眼睛一眨一眨望着我，手指一点一点弄破我流下的泪，“哭了？”

    “梦到伤心事了。”我胡乱抹去眼泪，眼睛好肿好痛，全身酸疼动一下筋骨都要叫嚣，“殿下怎么没去军机处？”

    “宁荷走了，想去就去。”

    这一调位，把军机处唯一治得了李绪的给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