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余习难改

似乎也悄悄缩短了。

    傍晚时分，小木屋里火光摇曳，木柴在炉火中噼啪作响，橘红sE的光线映亮了狭小的空间。白芷芸换上那套刚晒乾的内衣K，头发简单梳理过，双膝跪坐在火堆旁，双手恭恭敬敬地放在膝盖上，目光安静地看着一旁的宋明卿。

    一角，宋把她原本的宝蓝旗袍、高跟鞋、外衣等一件件叠得整整齐齐，像在提醒大小姐过去的身份，如今却成了背景里安静的道具。

    宋明卿坐在火堆另一侧，正用树枝烤着四条新捞的鱼。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鱼皮微焦、香气四溢。烤好後，她把鱼分成两份，一人两条递给白芷芸：「来，按规矩吃饭。」

    白芷芸依照宋的要求，先说「谢谢」才小心接过鱼，小口小口地咬着，吃得既慢又认真。宋吃得安静，偶尔抬眼看她一眼，像是检查她的表现。

    吃完鱼後，宋又拿出一小袋山果，分给白芷芸几颗。谁知这一轮，白芷芸一见又是这几天反覆吃的果实，脸sE顿时有些不耐，脱口而出：「我不要每天都吃这种东西，还有没有别的……」

    话才出口，她立刻察觉自己又犯了毛病，声音一僵，眼底闪过惊慌。

    她低下头，轻声道：「对不起。」

    没等宋明卿开口，白芷芸已经主动起身，走到墙边，双膝跪地，身板挺直，双手高举过头，自己面壁受罚。

    火光映照下，她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

    这一刻，她从心底明白——习惯的骄纵要改掉远b想像更难，而这场「反向教育」还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