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息归

的声响，仿佛有人正在城门後试探开锁的拍子。

    京城，到了。

    京城的轮廓在雾里颤动。那座城市太大，像是天地被倒扣成了一个巨锅，锅里的气一层一层翻滚。远远望去，g0ng阙之上悬着一口锺，b静轮的那口大十倍，声音沉到骨里。

    我们三人立在山口，风从背後来，带着灰与草混杂的气味。洛衡握剑，云芊绑符，我静静看着那座城。

    「进去就不能再退了。」洛衡说。

    我点头：「灰心散在天下，可人心还没醒完。若这里不破，一切都会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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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踏进京路。

    城门下聚着万民。每个人都戴着呼x1铜环，那是新的法器，能让呼x1合一。铜环会在x前闪光，随着拍律变sE。街上有人卖环、修环，也有人坐在路边闭息练功。整个京城像是一座巨大心脏。

    我们刚进门，就被两名息师拦下。

    「报息。」

    我故意深x1一口气，三拍一停，环里的气流跟着乱了一瞬。息师愣了片刻，眉头微皱：「此息不正。」

    我笑：「正与否，由谁定？」

    他还想再说，忽听远处有金锣三响——是召集令。两人匆匆退去。

    云芊低声：「丞相在等我们。」

    御街笔直如尺。路两边的墙上全是镜，每走一步，就有无数自己的影子在里面呼x1。那呼x1不是同步的，而是像被刻意拖慢。

    走到正中，g0ng门开。丞相立於阶前，身後悬着那口巨锺。锺纹深刻，灰气在纹间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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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得温和：「三位真人，久闻大名。你们让天下再度有声，朕有感。」

    我行礼：「声若真，天下可静。」

    丞相抬手：「可惜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