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那，你想谈什麽呢？」冷霜文反问。

    莫凯薇发现自己挖了个洞给自己跳。

    这种感觉实在太差了。

    怎麽跟冷霜文相处，她就成了居下风的那个。

    这种感觉实在太差了。

    她该失礼的拒绝吗？

    「对了，」眼前的莫凯薇像只炸毛的黑猫，冷霜文努力忍住笑，「雷颖有跟你提过我们的合作吗？」主动找了另外一个话题。

    「没有，她不必跟我报告她工作的事。」莫凯薇尝试句点她。

    「你真的都不想知道？」冷霜文也没这麽容易放弃。

    「不想。」莫凯薇拒绝得斩钉截铁。

    「你怎麽舍得就这样把她交给别人？」虽然雷颖跟她说过原因，她始终觉得有隐情。

    「判断谁能对她日後的发展最有帮助，是基本的专业。」曾经，季语柔也这样问过她。

    她舍得雷颖，舍不得季语柔。

    记得那时候，季语柔还会吃雷颖的醋……

    冷霜文发现莫凯薇在讲话时脸上的表情温柔了几秒。

    「看来你真的是个公私分明的人。」冷霜文现在可以理解以前被她句点的人是什麽感觉了。

    「谢谢，我把这当作称赞。」莫凯薇说完，给了冷霜文一个礼貌的微笑。

    这个话题可以结束了吧？

    如她所愿，冷霜文没有再继续说，原本就不热络的空间，更冷清了。

    这应该是史上最诡异的火锅饭局。莫凯薇心里想。

    自己是哪根筋不对，怎麽会带一个不想有交集的人来吃火锅？

    但愿冷霜文能因为她的不友善而别再靠近她。

    眼见桌上的终於要吃完，不甘愿的晚餐终於要结束……冷霜文却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