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回：打破时间维度的吻

：「四百年後，我的血脉和他的血脉会一起来到这个地方。到那时，花会像现在一样开放。」我不明白。姐姐说：「这朵花不是为我俩开放的。是为四百年後的人开放的。」我问：「什麽人？」姐姐不说话，只是望着月亮叹息。

    林薇音的手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四百年的重量。

    林秀在四百年前就知道她会来。在四百年前就准备好了这朵花。在四百年前就决定了——「我的血脉和他的血脉」。

    她看着赛巴斯汀。

    他也在看着她。

    两个人的目光在月光下相遇，像两条河流汇入同一片海。

    「还要等二十分钟。」秦世杰说，「你们要不要——」

    他没有说完。因为他看到赛巴斯汀站了起来，朝林薇音伸出手。

    「林薇音。」

    「嗯。」

    「不管花开不开，不管你我的祖先做了什麽决定，不管四百年的诅咒存不存在——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麽事？」

    「我会选你。」他说，一字一顿，「不管有没有这朵花。不管记不记得你。不管重来多少次。每一次，我都会选你。」

    林薇音的眼眶红了。

    她想说「我也是」。想说「我也选你」。想说「我从十七岁就开始选你了，只是我自己不知道」。

    但她说出口的是：

    「赛巴斯汀，你敢不敢在JiNg灵面前吻我？」

    赛巴斯汀笑了。

    那是她见过的他最好看的笑容。不是华尔街霸总的从容，不是莎士b亚戏剧男主角的风流，不是北京天台上得逞的狡黠。是真正的、毫无防备的、把所有伪装都卸下来的、只有在她面前才会出现的笑容。

    「敢。」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