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秦至夏]

骥问我，眼神里是明晃晃的笑，他其实已经知道答案，只是想听我说出来。

    我偏不要，「没找什麽。」

    陈怀骥笑了笑，也不生气，只是轻声叹气，「你现在也会对我说谎了？」

    「对你诚实有什麽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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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好处啊？」陈怀骥刻意停顿，假意沉思了几秒後，才说，「把这个交给你算不算好处？」

    他摊开手掌，掌心里赫然就是季亭舟照片里那北极星样式的x针，「你刚刚就是在找这个吧？」

    既然已经被看穿，那我也就直话直说了，「这x针的样式跟我手链的坠饰一样吗？」

    陈怀骥看着我，眼神里各sE情绪交杂成深沉如海的晦暗，「你不会想知道答案的。」

    我笔直回望他，语气不自觉地沉下来，「如果你不希望我在南泽里不明不白被弄Si，就告诉我答案。」

    「你想知道什麽？」

    「我想知道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陈怀骥没有问我口中的「他们」是谁，而是问，「他们说了什麽？」

    「他们说你喜欢我，这件事情是真的吗？」

    陈怀骥躲开我的眼神，「为什麽要告诉你这麽肮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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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允许陈怀骥的闪躲，而是紧紧对牢陈怀骥那双墨沉沉的眼睛，「喜欢我，让你觉得很肮脏吗？」

    陈怀骥回望着我，曾经倨傲得能把世界踩在脚下的人啊，现在被现实压得连眼睛里都只剩Y影。

    「是我，秦至夏，肮脏的人是我，像我这样的人怎麽能够自私地说喜欢你？」

    我怔怔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