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室宜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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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为她进补,说话仍比斑儿晚得多,直到两岁才开口。因着复杂的音节发不出来,边峦总教她用简单的迭词,蝴蝶是飞飞,锦鲤是游游,出去玩是迢迢,这些语言习惯至今都没有改,北堂岑也习惯了,还怪可爱的。云卿有眼力,上前来接了小世女,带去一旁看蝴蝶。北堂岑空出了手,理理衣裳褶皱,勾了花奉的腰带,将他拽到跟前儿,说“淙儿虽小,是陛下指来,入府时间还早些。同你一道做孺人,往后也都平叙兄弟,贞一不要难为情才是。” “孺人?”花奉一怔“我么?我和淙儿做了孺人,那么两位哥哥呢?” 此事想来锡林能理解,何况圣旨已下,铸成定局,不容更改,北堂于是道“因故离散,后又团聚,本有元配,再赐夫房,战乱时候二夫并立的情况也不罕见,当今右骁卫与卫尉卿如此,前朝耿国妇与威烈侯亦复如是——哦,你以为咱们家的夫婿、孺人不够分,轮不到你的头上么?” “自然不全是为这个。”花奉横竖也不大在意,又不可能越过齐先生头上去。不过听姐姐话里意思,像是埋怨他多思,不由得脸红起来,将头转过去,只仍然勾着她的小指,低声道“哪有夫侍不敬畏妇姎的呢?何况这妇姎如今还封了国妇。我既不比上头两位哥哥有福,侍奉在侧多年,又不似淙儿弟弟年轻,朗月入怀,芝兰玉树。也不怪我行事谨慎,步步试探,我若不能力争上游,熨贴人心,那么便只儿时一点点情谊系着我与家主了,这叫我如何不忧思?说到底,是我爱着家主的缘故。” “我不知道贞一还有这样的顾虑。”北堂岑的脚步略停顿住,错愕地望向花奉,片刻,才无奈地笑出来,搂着他的肩头,道“你那两个哥哥,一个从不为自己考虑丁点儿,这辈子都为着别人。另一个心思虽敏感,但只要不管不问,总能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