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渣但不多

    甄间仞纵使想问也没有问出口，他抱着胳膊无措地看着殷钰收拾行李。

    甄间仞不是很理解殷钰到底想干什么，她莫名其妙的态度让他几乎要以为两人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这件裙子好看还是这件好看。”殷钰手里拿着两件裙子比划着，转身问甄间仞。

    甄间仞捏着手指，嗫嚅了片刻。

    殷钰蹙了蹙眉，但没有说什么，只是拿起另外两件裙子问甄间仞。

    甄间仞依旧给不出什么回答，他站在卧室里，像个出戏的演员。

    下一秒，甄间仞腰侧挨了重重一脚，他被踹倒在地，捂着腰侧半天说不出话来。

    殷钰将两件裙子摔在他脸上，铁质衣架砸得他胳膊生疼。

    “下次再不说话你这辈子就都不用说话了。”殷钰呼吸重了几分，像是被气到了，转身摔门去了书房。

    甄间仞很久之后才从地上爬起来，面上没有什么表情，手里捏着裙子一动不动。

    裙子被洗过，上面的花香只剩下很淡一点，更多的是洗衣粉的味道。

    甄间仞看着裙子，莫名其妙想到那天自己被殷钰折磨许久，最后被抱着清理。

    冰凉的指尖在身上游走的触感十分清晰，他抱紧面前的人，两具肉体相接触带来奇怪的安全感。

    他心虚地看了一眼被甩上的房门，犹豫一会儿后，将脸埋进那两件裙子里深吸一口气。

    再抬起脸，他眼中只有迷惘，带着一点点的依恋，像是在公园摔倒的孩子扑进母亲的怀中寻找安慰一般。

    这一刻心头熨贴的感觉是真实的，尽管他所依恋的正是造成他人生支离破碎的罪魁祸首。

    或者其实本就支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