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你会拖累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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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离开住宅。 回到街上。 海音走得很慢。 凇发现她一直低着头。 凇：怎麽了？ 海音：没事。 凇：你在想刚才的事情？ 海音：嗯。 凇：第一次都会怕。 海音：你第一次也怕？ 凇：怕。 海音：真的？ 凇：真的。 海音：可是你看起来很冷静。 凇：因为我不能怕。 海音看着他。 海音：为什麽？ 凇：因为你在後面。 海音：... 凇：如果我也慌了。 凇：我们两个都会Si。 海音低下头。 海音：所以我是不是一直在拖累你？ 凇停下。 凇：没有。 海音：有。 凇：没有。 海音：我跑得很慢。 凇：我知道。 海音：我不会打架。 凇：我知道。 海音：我看到血会吐。 凇：我也知道。 海音：那我不是拖累吗？ 凇沉默。 凇：海音。 海音：嗯？ 凇：你知道为什麽我还让你跟着吗？ 她摇头。 凇：因为你不是累赘。 海音：那我是什麽？ 凇：同伴。 海音愣住。 海音：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