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买家的胃口

过，但眼前的数字变得模糊不清。我的思绪总是不由自主地回到周二，回到马库斯身上；想到那些“特殊的口味”，想到买家需要“款待”，想到祖母说“你会协助我”时那副理所当然的口吻。

    晚饭后，克拉拉来找我。她带来了那套束缚具，但我摇了摇头。

    “今晚我们能只聊天吗？”

    “当然。”她在我的床上坐下，背靠床头板，将我拉入怀中，手指轻轻梳理着我的头发。“怎么了？”

    “马库斯·韦伯周二要来了。”

    她的手停住了。

    “啊。”她顿了顿，“她告诉你这意味着什么了吗？”

    “没说具体细节。只说需要款待他。”我仰起头看着她的脸，“你知道些什么？”

    克拉拉的表情让人难以捉摸。“我知道他来这里已经三十年了。我知道祖母总是和他共进私人晚餐。我知道事后员工们会谈论这件事，但从不涉及细节。”她咬了咬嘴唇，“无论那是什么，你都能挺过去的。毕竟，你已经挺过了那么多风浪。”“这可没你想的那么让人安心。”

    她在我的额头上印下一吻。“你比自己以为的要坚强，蒂姆。她向你抛来的一切，你都扛了下来，而且你依然屹立不倒。依然在抗争。依然……”她顿了顿，“依然是你自己。”

    我闭上双眼。耳畔传来她平稳的心跳声。那只扁平的金属笼紧贴着我的阴茎，周二就像地平线上逼近的风暴，而在屋里的某个角落，奶奶大概已经在琢磨菜单了。

    “无论发生什么，”克拉拉低语道，“事后我都会陪在你身边。我保证。”

    这话语宛如漆黑房间里的一支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