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纪律与尿布

纸上的女人，那个正在含弄巨根的银发老奶奶。精液积聚在杂志装订处的折痕里，随后滴落到了下一页。

    “该死。”

    我抓起T恤下摆，去擦拭纸面。杂志的光滑纸质帮了大忙——液体更多是晕开了，而不是被纸张吸收。但无论我怎么擦，那一页摸起来依然发粘；当我试图把它和相邻的页面分开时，它们还会微微粘连在一起。一个永久的印记。一个签名。

    我合上盒子，把它塞回栅栏柱后面。双手颤抖着完成了剩下的活计。

    日落时分，晚饭的钟声响了起来。我走进餐厅，立刻察觉到气氛变了。祖母站在桌首，这是我来这儿之后第一次见她没带笑意。她双臂抱在胸前，嘴唇紧抿成一条细线，几乎看不见了。

    “坐下，蒂米。”

    没有“坐吧，亲爱的”，也没有问我今天过得怎么样。只有这句命令，语气生硬而简短。

    我坐了下来。

    她没有给我端来食物，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穿着缎面长袍款款走来。今晚她穿了一件棉质家居长袍，扣子一直系到领口；那种严厉的装束带给我的压迫感，远比任何暴露的睡裙都要强烈，让我心里猛地一沉。

    “女佣们今天早上发现了你的床单。”

    血液瞬间涌上脸庞，我感到一阵眩晕。“祖母，我可以解释……”

    “我相信你能解释。”她的声音干脆利落地打断了我的话。“但让我先说。我之前提起的尿布——那只是个玩笑，蒂莫西。只是逗逗你。我没想到这真会成为一个问题。”

    “不是那样的。我没有——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