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学生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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乏依凭,难给读者留下什么印象。相仿的句子还有“雨后青山格外秀丽”,“这件衣服非常好看”,“花儿分外漂亮”等等。这些句子里的程度副词格外、非常、分外等等基本上是废话,说了不如不说。而究其原因,是作者没有什么可说,只好空空洞洞地激动一番。有一位老作家说过,他写出作品后总要把作品反复看两遍,把“非常”、“多么”之类的话能删则删。这种经验之谈值得我们注意。 三形容语程式化和套路化。有些青年学生和知识分子生活感受少,读他人作品倒多,因此不易创造出独特的语言,包括独特的形容语,一下笔往往鹦鹉学舌,照猫画虎,因袭前人的表达。有些人描写少女时,总喜欢用这样的句子:“鹅蛋形的脸”啦,“五官安排得非常端正”啦,“一对水灵灵、会说话的大眼睛”啦,“一副适中的身材和一副动人的美貌”啦……作者倒是把人物形态写得很周到,但很可惜,读者心中仍只是迷雾般的影像。心理学中有一种“感觉适应律”,指感觉随着刺激的持续或重复而效应递减。一种形容语即便很精彩,但如果用得太滥,它造成的感觉量经过无数次递减,已经极为微小,应该被作者小心躲避,不能误把糟粕当宝贝——如果不能句句出新,至少在作品的最紧要处,在作者表达思想情感最着力的地方,应注意创造新的语言,包括新的形容。正因为如此,韩愈疾呼“陈言之务去”,陆机感慨“怵他人之我先”,俄国作家富曼诺夫说:“最糟的莫过于老一套形容语,不但不能把概念和形象解释清楚,反而会使它们模糊不清。” 四修饰语和限制语太多,以至句子太长。“……他模模糊糊地看见了由无数波浪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