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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还用问？”铁义贞嗤笑一声，“你这么大一个麻烦，杀了你，她不好交代。可要是你自己死在了北原，死在了狼王手里，那就不关她的事了。懂了吗？借刀杀人！”

    木左怔住了。

    他从未从这个角度，去想过武君卓的动机。在他看来，那只是一个任务，一个考验。却没想到，这背后，还隐藏着如此恶毒的算计。

    他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了全身。

    铁义贞看着他惨白的脸色，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他缓了缓语气，拍了拍木左的肩膀。

    “所以，你不能硬冲。你得用脑子。”

    “用脑子？”木左茫然地看着他。

    “对。”铁义贞点了点头，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精明的光，“硬打打不过，我们就不能想点别的办法吗？”

    他凑近木左，压低了声音，像一个正在传授秘籍的师父。

    “从今天起，你跟着我。我教你怎么在这北原活下去。怎么追踪，怎么伪装，怎么在暴风雪里找到安全的庇护所。”

    “我还会把我知道的，所有关于苍觅澜的情报，都告诉你。他的习惯，他的弱点，他的仇家……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你师尊没教过你吗？”

    “而且，”铁义贞的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笑容，“谁说杀人，一定要自己动手了？”

    铁义贞那番关于借刀杀人，曲线救国的长篇大论，像一团乱麻，塞进了木左本就不算灵光的脑袋里。

    什么追踪，什么伪装，什么弱点，什么仇家……这些词汇在他耳边盘旋，旋转，最后变成了一团嗡嗡作响的杂音。他能理解每一个字，但连在一起，却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

    他只想救师尊。

    为此，他可以去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