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发烧来月经 / 帮换棉条）

来月经了。

    陈书意本应为对谢安嘉说这件事感到难以面对、无措、甚至羞惭。但当他想到谢安嘉的时候，想到谢安嘉在面对他不管多不堪的场面都平静包容的态度，比起其他更为之强烈的好奇心——谢安嘉会有什么反应，压倒了一切。

    等谢安嘉重新回到房间，就看到容貌俊秀的青年一脸苍白地低着头，怔怔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学长，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谢安嘉坐到床边。

    陈书意指了指腿间床单的痕迹，声音干涩：“我来月经了，床单被我弄脏了，很抱歉……”

    月经？谢安嘉低头看床单上干涸的血渍，回想起刚才学长弓着腰几乎要缩成一团的样子。原来除了发烧，学长还痛经。迅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的谢安嘉说：“床单没关系的，刚才给学长吃的是布洛芬，也有一定的镇痛作用。”他的语气有些迟疑，“学长是需要卫生巾还是棉条？”谢安嘉在国外长大，知道月经除了用卫生巾外棉条的使用率也很高。陈书意没听过棉条，他摇摇头说：“卫生巾就够了。”

    谢安嘉干脆点头。谢家离市区有一定的距离，叫外送比较困难，学长身体的不同也要保密，他决定自己出去买。高级小区配套设施很完整，超市是二十四小时开放的。

    男人转身离开的时候陈书意忽然牵住他的手，青年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语气很柔软：“谢谢你，安嘉。”谢安嘉低头看陈书意虚虚搭在他手上的细白手指，手腕一翻回握住肯定似地晃了晃，声音带着一点不自觉地打趣：“努力这么久，学长终于肯跟我更亲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