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贱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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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施玓才回到家。 施以绍在她的房间等她,房间没有开空调,闷热闷热的,入门便是一GU沸气扑面而来。 施以绍用空调被把自己包起来,缩在床的角落里。 施玓打开灯,放下东西,打开空调,调至最低温,绕过床去衣柜里取出衣服准备去洗澡,从头至尾看都不看他一眼。 施以绍蹦起来,拉住她的手,跪在床边,抚m0着她那布满茧子的手,虽然自从不用在工地g活之后又加上给人当过一段时间情人而渐渐养为白皙,但上面的伤痕,受力最重的点都是一层厚厚的茧子,到了冬季还会发痒的冻疮后遗症,这些劳动过的证明都无法抹去。 “你是不是很恨我?”他问。 施玓静静地矗立,沉默。 “上大学之后,你还会管我吗?” 施玓看着他,突然笑了,噗呲一声,用手仿佛羞涩地捂着嘴,语调却是YyAn怪气:“别逗了,弟弟。” 施玓其实很少喊他弟弟,大多都是连名带姓地喊,还有就是喊他贱种,就像施耀祖喊她的时候一样,觉得她是个没用的赔钱货。 年幼的她无法反抗来自父亲的暴行,于是在长大之后倾泻给了他们所珍视的“绍”。 施以绍查过字典,绍的意思是承继,连接。 以绍,意味着他们家的血脉终于有人传递下去。 那她算什么? 就像施耀祖瞪红眼睛,揪着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