０４、EieScwereGagGee－０５、真相之路

到他。

    空气x1不进去。头很胀，世界在旋转……不是，是融化……不，应该是模糊……

    跑。

    他感觉不到他的脚抬起，他会踩到脚、绊着跌下，然後他爬起、或者他以为自己爬起……

    「小心！」

    不是那两个人的声音。他不认识那个声音。马路边好像有很多人……马路边？

    他最後看到的，是刺眼的车灯朝他靠近。

    圆圆胖胖的亮光、像烟火一样，愈长愈大，直到盖住他整个视觉。

    夜深了。

    晚餐送到病房的时候，周劲樵拿起手机，边说着「喂？是我，我正要去吃晚饭……一个小时後再回来，帮虞老师放在桌上吧」就走了出去，即使根本没有人打电话给他，护理师也只到门口就停步了。

    在那一个小时中，他曾想过要不要打给其他人问问想法。他先想到云韵，但担心云韵可能不会想接他的电话。然後他想到也许云韵回去了，那麽樊琛平可能在他身边，云韵的立场会变得很为难。

    虞音音和梁歆彩都回去了。

    他和虞音音及梁歆彩绕了整层楼三次，梁歆彩始终没收起他鄙视又怀疑的目光，事实上连周劲樵自己都想这样看自己。

    虽然他原本就不抱希望，但虞歆弦始终没有出现。

    当他说出虞歆弦应该确实在房里的时候，梁歆彩翻了个很大的白眼。

    「他当然在，我一开始就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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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说。但周劲樵没有回话。

    後来梁歆彩该走了，虞音音和周劲樵到了等候室，两人隔了两个空位坐下。

    开口的是虞音音。

    「前两天，樊编剧有来看过歆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