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那个不能说出口的地方

「我不问你钱从哪来。」

    她说，「我只看结果。」

    「现在结果是，公司撑住了。」

    「那你就继续撑。」

    「但有一件事，我要先说清楚。」

    她语气变得严肃了一点。

    「如果哪天，你撑不住了。」

    「第一个该说的，不是外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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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了一眼蓝晴，「是她。」

    叶殊点头。

    「我知道。」

    蓝晴的手，在桌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指。

    很短。

    却很明确。

    回程的车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直到车停在蓝晴家楼下，她才开口。

    「我姑姑对你印象不差。」

    「你怎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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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把你赶走。」

    叶殊忍不住笑了一下。

    「那我算过关了？」

    「暂时。」蓝晴侧过头看他，「但你看起来很累。」

    「有点。」

    「回去休息。」

    他点头。

    下车前，她忽然伸手，替他理了一下外套。

    动作很轻。

    「叶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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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不管你在做什麽。」

    她看着他，「至少记得，你不是一个人。」

    他没有说话。

    只是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那一瞬间，他很清楚。

    下一步，他一定还会再去那个地方。

    但至少现在——

    他知道，自己为什麽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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