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娼女留客（，口/掐伤痕/羞辱）

至于疼痛也像是一种理所应当。

    他的动作实在是太激烈了。萧以澈无法自控，大张着嘴，嘴角撑到像要裂开，涎水不受控地流下。她呼吸不畅，脑袋发晕，犹在剧痛中提醒自己不要咬。忽而，萧以澄推开她，她险些向后仰倒，猛然咳嗽起来，良久不息，喉管里都是黏腻的触感。

    这是解脱吗？她来不及细想，只察觉萧以澄要走，生怕他又和昨日一样，把自己留在无尽的黑暗和等待里，本能地伸手挽留，抓住他的袖子。萧以澄停住，冷哼：“你现在，同街上青楼里留客的娼女也没什么分别。”

    萧以澈怔住，下意识先想：哥哥怎么会见过留客的娼女。不过生意场上应酬，这也难免，就连她打理商铺，有时改扮男装去赴宴，其实也见过几次——这样一说，倒真是像。她心里霎时冷下去，还不肯松手，声音更哑：“可是……可是哥哥甚至不会这样对待她们。”

    她知道的，她一直都知道，哥哥是个好人，不会这样对待她……不会这样对待任何一个人！

    “自然。那是因为，她们是苦命人，各有不得已的缘由，却没有一个像你这样的下贱。松手。”

    像她这样的下贱，是什么下贱？他以为的不忠，还是，勾引孪生哥哥，以至于……被哥哥像这样当作一个低贱的物品来操穴、操喉咙？

    萧以澈呆住了，她没有松开，是萧以澄拂袖甩开她，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