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蓝天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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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沉在大海中挣扎着想要浮到水面,渴望能深x1口气一样……寒冷涌上,喉咙灼烧着。 水底水波冲击发出巨响…… 然而少nV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微笑着。 好想回应。 我呼x1着。我活在人群之中,正因如此,我毫无价值。 「呐,你很自以为是呢。」 我很害怕啊。 「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 「明明不是我的错。」 我闭上眼。 霎时间世界变得宁静多了,没有了那些g扰。 什麽都想不起来,什麽都不必在乎。 我是独自一人的……在人群之中。 ……毕业典礼终於结束了,我喘了口气。 散场,我赶紧向老师拿回了FM,开机之後再请她戴上。 老师叫了我的名字,不带姓氏的称呼。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当成孩子看待,有些脸红。 回到教室,老师要我们上台自我介绍。 同学们轮流上台,拿麦克风说着我完全听不清的话。 很快的就轮到了我。 明明老师对其他同学的称呼都是连名带姓的叫,却只有我是让我羞耻感甚的…… 我在台上脑子一片空白。 嗯,就说个名字吧。 「……」 我讨厌我的名字。 「呃,大家好。」……又是连自己也听不懂的语调。 我把麦克风还给老师,避开她要我好好自我介绍的要求,没有接下她一直递给我的麦克风。 我匆忙的逃下台,视线不断避开所有人。 学生们哄堂大笑。 ……又一次出糗 老师作罢,随即叫了下一位同学,然後她上台了。 既然听不见的话就算了吧。 名字也……总之听不懂。 我也不想多看讲台上的那名少nV,只是转眼望向窗外。 被风吹拂着的校树,在枝枒间跃动的鸟只。 我享受着它们的规律。 「靠窗的位子真好呢。」 一个也不想啊。不想看见任何人。 第三节课开始是英文的开学考,老师发给每排第一位的同学数份考卷,然後往後传。 前面的同学把考卷传了下来,我侧身,把考卷向後传给後面的那名少nV。 少nV很有礼貌的双手接下考卷,手指纤细而优雅。 「谢谢。」 少nV微笑着,有些客气的说了一声。 ……我没怎麽准备,不过,并不是太困难的考卷。 至於占了学期总成绩5%的成绩,根据学生们在新生群组中的讨论,似乎也没必要太在意。 至少学长姐们是这样回应的。 有人问起关於老师的第一印象呢? 学长很快回覆: 「你以为你很红吗?」 不知不觉就考了一个上午的开学考,午餐时间教室里又变得空荡荡的。 大家都跑去餐厅了吧。 正合我意,我决定继续待在教室。 反正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能和谁交谈。 我拿出超商的饭团,咬了一口,冰在冰箱过夜的饭团不是很好吃。 世界很安静。 正当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少nV走到我身边,她没有改变微笑。 「……」她轻声问道。 「嗯。」 ……我其实不懂她的意思。 只不过是推测她的语调,应该是很温和的提问吧。 少nV拿了一本笔记本坐到我身边的位子,拿笔开始不知道是写字,还是涂鸦。 很快的我吃完午餐,视线从窗外移到教室里。 少nV把笔记本递给我,微笑着。 少nV很熟练的完整画出……我……还有教室和窗外的风景。 我还是没有回应,把笔记本还给她。 少nV收下,然後写了几个字,再交给我。 讨厌我? 字T娟秀。 「不。」 从我口中即使是单独一个音节,音调也不太清楚吧。 讨厌人群吗 她写着。 「嗯。」 这所学校是出了名的大呢一起去逛逛吗 「那你的午餐呢?」 不想吃 为什麽?我想提醒她要好好吃午餐……我做不到。 「走吧。」 说着,少nV雀跃的拉着我的衣角。 我们走出校舍,眼前豁然开朗,澄蓝的天空飘着几朵慵懒的白云。 整个校园绿意盎然,草地翠绿而柔软。 微风轻抚着少nV的脸庞。 我看着少nV像是孩子的背影。 「蓝天之子。」 我脱口而出。 少nV回望,天真烂漫的微笑,手指着远方。 我们走到C场一边的树荫下,一张长椅。 我们坐了很久很久。少nV身上的馨香让我坐不太住,她却微笑着,JiNg神的画着校园。 少nV专注着,一语不发。 我的视线无处安放,我…… 「看什麽看?」 「真恶心啊。」 我闭上眼。 随便靠近别人做什麽啊?跟来g什麽?我不适合也不应该和人接触吧。 我很自私啊。总是在伤害别人,总是什麽也做不好。 「呐。」 少nV温和的呼唤。 「钟响了。」 我睁开眼。 眼前少nV温柔的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