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6

    那张餐桌、那个位置，像是还留着一个人的痕迹。

    他站了一会儿，才低声说了一句──「......真奇怪。」

    却说不清楚，到底是哪里奇怪。

    翌日清晨，街道还没完全醒来。

    天空雾蒙蒙的，像被雨洗过一遍，路面留着一点未乾的水痕。

    许温提早到了店里。

    她站在门口，把钥匙cHa进锁孔，却没有立刻转动。

    握上卷门把手时，腹部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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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眉心微微皱起，没有出声，只是站着缓了两秒，才重新拉起铁门。

    金属摩擦的声音在清晨显得格外清楚。

    就在那一下声响落定时，她感觉到一道视线。

    不是迎面而来。

    而是从街道另一端。

    她抬起头。

    黎昭站在对街。

    身上还是夜班时穿的深sE外套，手里提着便利商店的纸袋，肩线微微塌着，像是刚结束一段很长的工作。

    两人的视线短暂交会，谁都没有立刻反应。

    清晨的街道很安静，只有远处机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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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下意识移开视线，低头继续拉铁门。

    用力的那一下，腹部又是一阵闷痛。

    她动作慢了半拍。

    这一次，黎昭看得很清楚。

    他停在原地几秒，还是走了过来。

    脚步不急，却很确定。

    「早。」他先开口。

    她抬头，愣了一下。

    「......早。」

    他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却在下一秒开口：「......身T不舒服？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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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气很轻，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