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

    “那又怎样，我不怕，你把我杀了我都不会怪你。”

    “你还是那么自私，顾念。”我自私，我他妈算哪门子自私，我连命都给他，只要他想，我什么都能做出来。

    “顾念，别再逼我了，好吗？”他的泪落在我的脸上，冰凉冰凉的，我抬手帮他拭去泪痕。他却突然紧紧握住我的手，放在嘴边亲吻。

    “小念，哥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他不断自言自语，仿佛陷入某种困境中。

    “别逼我，别逼我了小念，你什么都不知道。”

    “哥，看着我。”我强制将他头转过，面向我。

    “哥，我就是爱你。”我一遍遍告诉他，告诉他，我爱他，我们身上流着相同的血只会让我更爱他，禁忌什么的就是个屁，爱他像是刻进了我的基因里。

    如果我们的爱被世人唾弃，我也不会向他们妥协。若我们的爱终不得见天日，我也知足。妥协是个伪命题，我不会向任何人妥协，包括顾奕，好吧，我确实自私。

    “哥，如果以后有人要抓我们，那我就装疯子，我说是我逼的你，你不得已才将就，要是有人说我们败俗想为民除害，那我就杀了他全家，我保护你，你要是怕被唾沫淹死，那我就把他们的涎腺割了......哥，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所以，爱我吧。”

    夜幕降临，客厅变得漆黑，光成了禁忌，不伦的爱才可以理所当然，我们在无人的角落热情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