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楼

    “让开！”

    “都让开！”

    “都别拍了！”

    消防员从人墙中硬挤出一条道，吼着拨开那些还在举着手机往前凑的人。几个人迅速爬上天台，脚下石子被踩得簌簌往下落。队长一边放轻脚步靠近，一边反手扣紧了腰间安全绳，金属卡扣“咔嗒”一声咬死。

    天台上风很大。

    救援的人都紧张不已。

    “姑娘，你冷静。有什么事你先下来，你这样很危险。”

    两个消防员率先开口，声音压得又低又稳，怕惊动了本就情绪不稳定的女人。

    他们故意把动作放慢，手掌朝外摊开。

    一个没有威胁的姿态。

    但眼睛一刻不敢离开她微微颤抖的身子。

    另外两个人分别从两侧，贴着天台边缘的矮墙，一点一点往前蹭。脚步放轻，靴底几乎没有声响。

    “别过来，都不准过来！”洛嘉猛地回头，声音被风撕成碎片。

    她整个人往后退了半寸——背已经悬空，只有半边屁股还搭在台阶边缘。风灌进她宽大的袖口，单薄的身体像一面随时会折断的旗。

    “好好好，我们不过去，你别乱动！”

    队长的声音骤然拔高了一瞬，又立刻压回去。他做了个手势，两侧的消防员同时停住。

    洛嘉情绪很激动。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眶红得像烧着了一样，嘴唇在发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手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她低头看了一眼楼下——充气垫已经铺开了，围观的人黑压压一片，无数手机和摄像机的镜头对准她，像在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