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裂帛(阎正妈咪生怀流的囚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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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烂他的贱屄不可。 后来的日子我像中了邪似的,没日没夜地想起阎正,也不知他是什么稀奇货色,竟挑起了我高涨的征服与破坏欲,睁眼是他受辱的惊慌脸孔,闭眼是他挥刀刺向我时冷艳无情的红唇,连那股淫香都仿佛浮在空气中,久久未曾散去。 我常年与毒打交道,深知每种毒品都有它不同的气味,譬如大麻的油焦味、冰毒的金属气息,而阎正就像我家乡漫山遍野的罂粟海,恍若无味,但凑近时会有一缕轻微的香气掠过鼻腔,勾得人循香找寻源头。若探入扣弄一把便会划破罂粟果实渗出乳汁,犹如他肥润的花唇淌下蜜液,水流潺潺,散发出悠久而直窜脑门的夺魂奇香。我忽地想起,他解开一颗扣子的白皙锁骨上附着了香汗,我舔去了没有?没有的话,下次就多吮几口当作补偿吧。 初次交锋后,我俩就跟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冤家似的,多次在崎岖野道或钢筋混泥土的丛林间上演追逐战。他身上那股莽劲和脱离团队的孤狼精神是致命弱点,几条假意泄露的情报就能轻而易举地钓他上钩,引至无人之地。 说到底我与他的交欢都是在你追我赶之间争分夺秒的缠绵,一黑一白,哪有什么温情可言。我猥亵过他数次,他汗湿的椒乳以及阴唇的味道我都尝过,连他诱人的滴水女穴我也用手指抠挖了遍。阎正受尽屈辱、羞愤难当,却总能安然无恙从我手中逃脱,我放跑他就像释放一只羊圈里的绵羊。从小到大,我从未对任何人如此上心,既不害他,也不抢走他,他该对我感恩戴德的。然而我那样喜爱阎正,他却总想杀我。若不是每次侵犯前都会束缚他的四肢,我早就死了无数次了。 寂寥时我总捏着几张照片,阎正冷艳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