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远都听您管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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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面漾起一圈圈水纹,好在没有洒出来。 宋遥知不肯被糊弄:“好大的排场,点头摇头就把我打发了——当我在这儿跟你请示工作呢?” 他故意冷了脸,严苛地总结出了罪名和处置:“真没规矩。掌嘴。” 林途安屏息,眼睫垂着颤了几下,竟然从这样一句接一句的刁难中愈发觉出了久违的心安——主人这会儿明显是颇有兴致,不知道是单纯的心情好,还是自己做了什么叫主人高兴的事。 他尚且有些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刚刚的表现只能算木讷,只怕很难讨得主人喜欢,于是更不敢怠慢,满心感激地领罚,抬手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 不论是责罚还是玩笑似的刁难,总归都是主人赏的罚。他并不敢放轻力气,只一下,脸就被打得狠狠一偏,杯子里的水自然洒了大半。 不是被吓得脑子都转不动的时候,林途安倒还不至于太蠢,知道刚才说水洒了就要把自己赶出去的话多半是玩笑——至少现在是不做数的,可水洒在地上的一瞬还是叫他心中惊悸,背上的汗毛都紧跟着立起来了。 ……至于吓成这样吗,我又不是不讲道理。 宋遥知自诩讲理又宽容,并没有立时就跟他计较,甚至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杯子,又看了一眼地上,大约是允许他把杯子放下的意思。 林途安如蒙大赦。 主人的意思不是很明显,他其实也摸不太准,只能尽力稳住呼吸,一边偷偷瞄着主人的脸色,一边试探着弯腰俯身,把嘴里叼着的杯子放到了地上。 倒真有点儿像一只说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