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漂亮的拯救（八）（睡J杜蓝锡）

结完毕，我们呈十字星队形护送武器运输舰。

    甫一离开舰船，星际战场的火光像才将熄灭的柴碳，红光嵌在黑底上，白银的星子像燃烧后的灰粉，而我们是飞掠过凉碳的蚊蝇。

    机甲自有当时的“我”操纵。我什么都不用做。只是我双手还下意识放在两旁的椭圆形操作台上。

    “紧张吗？”詹立枢的声音很轻。宇宙很静。我们说话都要放轻声响。

    我说：“还不是现在。”

    “刚刚在你在中控室没说完的是什么？”

    的确。那时说话被妈妈打断。我说：“妈妈不是普通人。对外大家听到的版本应该是，杜家全是哨兵，妈妈——希尔·梅里安是普通人。但其实她不是。”

    詹立枢支起耳朵听得认真，我看见宇宙战争景象，还是那么触目惊心，右手从操作台移下去，揽住詹立枢的腰，让他贴我更紧。我继续说：“我一开始就跟你说过，我十二岁那年觉醒，亲人来替我疏导但没用，从此就一直过敏了。杜家哪有别的亲人？帮我疏导的是我妈妈。但我们一家人都知道，妈妈不是向导。”

    好久远的伏笔，久远到詹立枢都瞪大眼睛。“那你母亲为什么可以帮你疏导？”

    “不知道。就算我妈妈是向导，她的精神体也是某种更大的东西……大到我们都看不见，都被它容纳其中。或者是更高维度的存在？你也看到了，妈妈对我不会明说。”我耸耸肩。

    “有点恐怖了。你别告诉我，梅里安女士的精神体是巨大幻蠕。”

    “那倒不会，还没离奇到这个地步。”我说，“陪我一起观察吧。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