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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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名字不叫奥洛。 “你对一名伤患要求过高了。”他拒绝得十分果断,生怕奥洛听不清还特意说得慢极了,以防某人像上回那样装聋作哑——他仍然记得那天奥洛说出那三个字之后是怎么对他的。 可他完全当做没听见,时不时啄着青年的耳朵,信誓旦旦保证道:“我不会碰到伤口的。” 连西几乎是恼羞成怒地推开他:“那也不行!” “真的不行?” 烛光映在他的乌黑浓密的睫毛上,轻轻一抖就会扑朔朔地落下来变成泪珠。 又来了,奥洛的惯用套路……如果这个时候不赶紧闭上眼的话,就会—— “您可以试着放轻松一点。” “等……呃……” 就会节节败退。 攥住床单的手下意识收紧,而后被一只瓷白骨感的手覆上慢慢扣在手心,莫名有种被桎梏的微妙感,没等连西想太多,湿漉漉的亲吻便从耳根往下到了锁骨,时不时还要用牙尖留下浅浅的痕迹。 “腿会疼吗?” “……已经好很多了。”被如此珍视地对待,他根本没办法拒绝。 狡猾的家伙。 奥洛伸手解开内衬扣子,指尖温度透过单薄的布料熨在腹部,热度让人心焦。 绸织衣料本来就要落不落地挂在肩头,扣子甫一解开就顺势滑了下去,暴露出兄长少见日光的白皙肩背,脊椎线条顺着衣料往下,露出一点腰窝,随即隐没在暧昧不清的阴影中。 他的兄长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在别人眼中有多招人,一旦失去了权利这层庇护,他就会成为卸去甲胄的刺猬——或是淋上蜜糖的点心,不论情愿与否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