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更
书迷正在阅读:全息涩情游戏(np) , 炮灰小师姐重生实录(NPH) , 豪门养女(强制,nph) , 男尊男生子 , 图谋不轨 , 养育之情 , 穿书之别欺负我这个反派 , GB埃文 , 饲养一只地球人宠物 , 大城市回来的娇花(虐身不走心) , 臭氧(伪兄妹×半强制) , 零景only杂货间
17. 雨点本该以雪的姿态翩然而至,在响晴的碧空之下亲吻土壤,然而它们下落比冻结的速度还要快,在地球的表皮上砸出规整圆形的伤,不断蔓延,不断愈合,嘶哑而压抑。 一大早便听到了河野纯喜的大嗓门,盖过了雨声,白岩在鹤房的臂弯里醒来,另一张床上的大平还在熟睡。 白岩回想起昨晚的事,被他不小心看到保质期的、那瓶过期的避孕药还在床头。他心脏的节奏不安于寻常,像被装进刚吹圆的气球,再撒开手指,仿佛要四处乱窜,他的手掌按在胸前肋骨上,有细小的钝痛,他绷直身子,端望着斜照进来的胡桃木地板上阴仄仄的日光,亮与暗被窗棂切成规则的方盒,漂浮的灰尘是方盒中简陋的礼物。他祈祷别出什么意外,残留的困意小心翼翼地遮掩着侥幸,直到听清了河野叫嚷的内容:经纪人给番组的制作人下跪了。 哈……是经纪人会做出的事。这个高材生精通三门外语和各项艺术,唯独不会做一名合格的经纪人,想必又是哪里出了篓子,在给番组的人赔罪,不过下跪这么严肃的大礼…… 白岩套了一件加绒卫衣,分别给鹤房和大平掖好棉被,光脚拉开房门,河野正巧在门前,他的交谈对象是叼着牙刷的豆原,后者眼圈发黑,大概是天亮前才结束录制,头发滴着水,不知是带回的雨水还是潦草沐浴完来不及吹干,25岁的青年脸上有不合年龄的疲惫。 “哟,纯喜,豆っち,早上好,发生什么了吗?”白岩撑着门框问。 “瑠——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