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失败的滋味

种“原来如此”的、恍然大悟的……绝望。

    内心OS小娇：……原来……是这样吗？我的胜利……我的‘破碎’……我用尽全力换来的，所谓‘神的恩赐’……就是为了让我的妹妹，像一条狗一样，来舔舐我身下的污秽？这……就是我的价值？这……就是我们的结局？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姐妹俩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在这一刻，她们不再是仇人，不再是竞争者。

    她们看到了彼此眼睛里，那同样的、深不见底的、名为“陆渊”的地狱。

    小柔颤抖着，伸出了舌头。

    那片小巧的、曾经品尝过无数美酒佳肴，也曾用最淫荡的技巧取悦过无数男人的舌尖，此刻，却像罪人走向绞刑架一样，缓慢而坚定地，碰触到了那片……冰冷的、粘稠的污渍。

    首先尝到的，是咸的。那是汗水的味道。

    紧接着，一股浓烈的、带着铁锈味的血腥，瞬间在她的味蕾上炸开。

    那是她姐姐的血。

    是她作为“祭品”，被献祭时，留下的证明。

    小柔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但她不敢。她只能死死地忍住，用尽全身的力气，强迫自己，吞咽下去。

    然后，她继续。

    她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又像一个麻木的清洁工，用她的舌头，在那片狼藉上，一点一点地，清理着。

    她尝到了小娇那带着青涩味道的淫水，也尝到了……那属于男人的、浓稠腥臊的、充满了侵略性气味的……精液。

    当那股味道，充斥着她的整个口腔时，小柔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精神，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但诡异的是，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