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复活

他跳下城堡，那之后就没有了波路克斯·艾洛伊·左琴科。

    4岁时，亲戚们带来一个小孩，他和哥哥一点都不像。她杀了他。她留下一张字条，就在地下室里杀了他。他一点都不像哥哥。

    他的下体没有洞。哥哥的下体有一个女孩子的洞。她插入过那里，用她的念力，以她成人的身份，插入过哥哥的那里，以他的成人的身份。

    他们和彼此说话，以他们成人的身份。

    他们是灵体。

    婴儿的身体对他们来说像是观察自己小时候的样子。他们认为自己是大人。

    他们认为自己是大人。

    哥哥——波路克斯·艾洛伊·左琴科说：“维妮弗雷德，你长大我要娶你。以我的名字起誓。波路克斯·艾洛伊·左琴科。”

    “好的。”慧特尼·维妮弗雷德·左琴科说。

    她总是说“好的。”然后对一切漠不关心。她关心她的哥哥。她说：“我长大嫁给你。慧特尼·维妮弗雷德·左琴科起誓。”

    波路克斯·艾洛伊·左琴科开心地笑了。

    大人们将他们分了开。

    慧特尼·维妮弗雷德·左琴科对哥哥招手。

    波路克斯·艾洛伊·左琴科嚎啕大哭。

    大人们又将他们放在一起。

    波路克斯·艾洛伊·左琴科大她2岁，他有些先天残疾，他下体有个洞，不会说话，3岁时他像个睡美人一样躺在儿童床上一动不动。

    “吸血鬼。”大人们说，对慧特尼·左琴科忧心忡忡，“家里要怎么养活这个小男孩。他不会动，还在呼吸，吃喝拉撒。”

    4岁时，他跳下天台。

    保姆们将他救了起来。

    5岁时，他跳下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