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说实话，沈雾月第一次接受网调其实是有些害怕的。

    但是她没说出来，只是对着镜头傻笑着点点头，然后支支吾吾地问：“那姐姐……要脱吗？”

    对面似乎想了想，接着轻笑了一声，“随你心意啊。”

    于是沈雾月开始和自己进行心理斗争：

    “第一次实践，还没那么熟呢，不行吧？”

    “可是怎么表明自己的诚意呢？”

    “又不是非要脱了才能表明啊。”

    “可是不脱姐姐会不会觉得我矫情，然后讨厌我啊……”

    ……

    沈雾月纠结了几秒，最后心一横，背过镜头将裤子和内裤扯了下来。

    接着她咬了咬唇，跪趴下来，将用皮筋绑好的筷子贴上自己的臀部，因为不确定自己的声音何青能不能听见，于是稍微提高了声调：“现在这样……可以吗？”

    “换右手。”何青把耳机线在手指上绕了绕。

    “啊……”沈雾月咽了口口水，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被发现了，只好换了左手撑在床上。

    “五十。”

    她听见何青这么说，彼时她感到胸腔里有东西快跳到嗓子眼。

    扬起手挥下的第一下，许是担心何青因为刚刚事情生气，下手有些没轻没重了，她疼得不禁攥紧了床单，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发出一声闷哼：“嗯……”

    她不敢喘息，紧接着的第二下依旧是那个力道，落在了同一个地方。

    “啪”的一声，却让何青心头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