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不好意思啊，我急着去上课

到了会叫醒他，说他这样影响校风，要他尽快回教室，宋与还通常“嗯嗯”应付两声，等班主任走了继续睡，班主任说了几回，宋与还就不睡了，他吃完早餐就盘着腿写试卷。

    某个周一的清晨，校长来得很早，陈毅浩心中窃喜，以为校长也是来赶人的，没想到校长语重心长地劝宋与还回教室，还说坐外头书写不便，甚至在升旗仪式上夸了宋与还，说他无论环境如何都能认真学习，希望大家引以为鉴。

    宋与还半阖着眼皮休息，脑袋一颠一颠的，站在他身后的男生都以为他睡着了。

    升旗仪式结束，他就醒了，队伍一散，他便自动自发跟着李相逢去最远的卫生间，还要李相逢给他擦脸。

    宋与还那次推人又把人拉住的事，李相逢挺感激宋与还替他出气的，但他和宋与还聊过这件事，要他下回不能这样，老师说楼梯里推搡很危险，摔伤了多疼啊。

    彼时的宋与还将脸抵在李相逢肩膀后，绵密的呼吸扫在他的颈侧，瘦小的胸膛贴着李相逢肉肉的背，一条胳膊还压在李相逢的腰上……睡得很香。

    李相逢是很久之后才知道，宋与还当时听见了，但他当做没听见，甚至将他被陈毅浩推下楼那幕画了下来，并在之后几页画了他把陈毅浩推下楼，他没有拉住陈毅浩，所以引起了一场轰动的踩踏事件，陈毅浩被急着上课的学生踩死了，除了李相逢，每个人的脚印下都是他的血，宋与还捡起陈毅浩的鞋，一步一个血印，走回了钢琴房，将球鞋绑在那张李相逢差点摔倒的椅子上，还好心地扎了个蝴蝶结，微风清徐，染血的蝴蝶结僵硬地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