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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地说道，“因此，我对你们此生最大的期许，便是活着。”

    “母亲，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女儿都会保护好妹妹，也会保护好自己。”长女平静且坚定地说道。

    “嗯，去吧。”

    “是啊，战火连绵，死人啊……最没用了。”郭嘉轻声感概道，忽然他转向少女，试图为自己挽尊道，“其实刚才，我是骗你的，我喜欢的从来不是那种故事。”

    少女一副“你看我有被骗到吗”的样子，饶有趣味地看着郭嘉继续编。

    郭嘉忽视少女的眼神，清了清嗓子说道，“我最喜欢的，是英雄故事。”少女眼珠子一转，问道，“像我看得那种吗？”

    郭嘉想了想，点头道，“那也是。”

    “行，你继续说。”

    郭嘉继续说道，“英雄呢，于乱世横空出世，历经磨难，接受战火、死亡、绝望以及背叛的淬炼，才能被打磨得足够完美，她才能完成自己救世的全部使命，最后，她会受万人景仰，受万世香火供奉。”

    少女听得一愣一愣的，她琢磨了下，抛开自己听不懂的词汇，努力理解道，“你这说的，是人的故事，还是打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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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嘉看着少女清澈的眼神，一时语塞，“啧”了一声，说道，“是我说的太简略了，等下次，我给你找本正儿八经的英雄话本，念给你听，行吧？要不你睡会儿，别把脑子累坏了。”

    少女翻了个白眼，翻身躺下了。

    郭嘉感到自己少有地，被激起些许胜负欲，因为这路上实在太无聊了，路上只有死了的，和快死的人，所有人要不麻木而沉默，要不痛苦而呻吟，路上这样的人多的像是一眼望不到头。

    他并不指望少女理解什么，只是眼下，这路上无人认识他，现在他没什么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