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送归灯火冷

台，是不是？”说着便拉着他下楼梯。

    这时舞台伴奏的声音渐低，是周小琪献唱完毕了。

    “据我所知周为躲避债主，这段时间都住在这间舞厅里，旁人畏惧陆奎生，不敢肆意侵扰。”虞西敏边下楼边对宋浴秋说道，“他把左净生带来这里做什么？”

    宋浴秋蹙眉道：“卡萨诺瓦舞厅有个特殊之处，不知道你发现没有？从这里后门出去两里多路就到外滩。沿路数个歌舞厅，不闹到半夜不休。客人进出都在前门，附近又没有居民住处，抛尸方便又不容易被察觉。这里从前还发生过几次刺杀凶案，凶手都是从后门夺路逃出，一到外滩自有同伙接应，坐船过了黄浦江，就天高任鸟飞了。”

    他这么说着，虞西敏扭头看他，半晌道：“左净生此刻会不会已经……”

    宋浴秋舒了口气：“那我尽力了，死的我可变不成活的。”

    两个人说着就走到了后台，宋浴秋懊恼道：“早知道能遇到你，我何苦花两块银元贿赂？”

    卡萨诺瓦舞厅转手大修过，以至于离沪数年再回来的宋浴秋已经摸不清里头的构造，这下子花了冤枉钱的懊恼涌上心头。

    “我竟只值个两元？”虞西敏冷哼一声，用脸刷开了后台的门。

    宋浴秋为此有些惊讶。因数位上海滩当红歌星在此驻唱，去年这里还承办过上海选美皇后的赛事，所以滋扰的好事之徒络绎不绝，导致幕后老板雇了一干打手护卫后台，没想到虞西敏这么轻而易举地进去了。

    “我是周小姐的歌迷，常有来往，便熟识了。”虞西敏解释道。

    宋浴秋撇撇嘴，这也是个爱捧小唱的。

    周小琪显然对虞西敏的到来有些意外，匆忙回身卸下了另一边的睫毛，然后拎着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