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有舍亦有得

後，迁往仙境更深处的密林里，连Ai丽丝也几乎没再看过牠们。

    「在下岂能贪图姑娘珍惜之物。」潋玉子摇了摇头。

    「拿着吧。」Ai丽丝把角屑拿出来，轻轻抓过潋玉子的羽梢，放在那上面。

    「多谢了。」潋玉子将角屑小心收入自己翼下。

    她把鬃毛和束口袋收回包包里。如果有一天有人需要这撮鬃毛，虽然不舍，但她已经能舍。

    「姑娘割Ai，在下理当回报。」

    潋玉子从翼下cH0U出两本书，递给Ai丽丝。

    「你的翅膀下面怎麽能藏这麽多东西啊？真有趣。」

    她很久没笑了，看到这画面竟然笑了出来。原来自己还有快乐的能力，这让Ai丽丝有点惊讶。

    「姑娘慢慢翻阅，若尚不知书内所以然，便先收着。」

    除了真境，其他异境的文字都是通用的。书封一本写着《金刚经》，一本是《圆觉经》，Ai丽丝翻开书，里面每个字她都认得，但组合在一起却几乎完全看不懂。

    「好，我会收好。你要走了吗？」她有点害怕又要独处，但书沉沉的重量，让她觉得心里踏实了点。

    「是，在下需尽快赶回凤凰国。」潋玉子还是优雅从容，一点都没有着急的样子。

    「...谢谢你。」Ai丽丝想说些什麽，最後却只是很诚恳地道谢。

    「莫多礼，在下告辞了。」

    潋玉子用双边羽尖交叠拱了拱，就伸展飞翼，腾空而去。

    「再见...」

    Ai丽丝仰头看着那金h灿烂的身影，直到逐渐消失在天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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