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慢慢，慢慢，油凝聚成一个倒金字塔，金字塔顶端出现一颗圆球，殒落。凯盯着夹在筷子间的芥蓝牛r0U，又等了一次。最终仍敌不过步步相b的上班时间，他将味道不坏的油腻r0U块，和一盘来不及等它滴沥的空心菜塞入口中。

    他本来就不Ai吃猪r0U。於是将打抛猪覆上保鲜膜，留张纸条，请同事帮忙处理。

    一波，紧接着另一波。便利商店前，倒着一名大腹便便的男子。他的肚皮随着自动T外心脏去颤器的作用而起起伏伏，令人想起一头游了一百公里，仰躺在礁岩上喘息未定的海狮。就像活的一样。但抵达最近的医院前已经Si了。

    午夜，回分驻所後，凯趁着写完老人路倒笔录的空档，边观察疫情，边关心俄乌战况，边向nV友道晚安，边等着筷子间凤梨虾仁的油沥乾。

    「对不起，今天也很忙。亲Ai的今天好吗?」虽然谈恋Ai时最好少说对不起，但十二小时下来没回人家只字片语，思来想去还是这三个字。

    「还好，早上念哲学英译本，下午到淡水上课，晚上写论文。刚刚写了点，现在要睡了。喔，对了，回程的捷运上旁边一个男的起身时，反手m0了一下我的大腿。」

    每每提到跟XSaO扰有关的经验时，nV友的语气或笔调，总是四平八稳。宛如陈述的事件，是跟其他人的常识与法律的规范截然不同的客T。

    我从小就常做出类似这种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