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不吃吃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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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晌欢仍看着他。 “况且我很喜欢那一天,做一个纪念也是好的。”他笑道:“你不喜欢么?” 姬晌欢也笑起来:“喜欢,所以你今晚也要坐上去么?” 萧无辞摇头:“自然不是现在。” 他捉着姬晌欢的手,按在那个笼子上头,再让它的指尖停留在自己的肚子,留在那个鼓起来的被憋得硬邦邦的膀胱上头,低喘道:“我都快要憋死了。” “所以呢?”姬晌欢又笑起来,他轻轻按过萧无辞的小腹,就像当初在每一次萧无辞讨饶之前一样,可他这时候却摇头:“可你现在在和我说谎。” 萧无辞苦笑:“虽然的确还没有那么疼,但是这折磨已经漫长到我觉得仿佛要过了一辈子了。” 在很短的时间内憋得很疼,和憋得很酸很长时间,虽然并不相同,却也同样非常得痛苦,非常得让人难耐。 萧无辞夸下海口,自然是觉得他早就已经能够适应这么长时间的憋尿,更很是自信,自信只要不喝太多的水,就只是比当初带着玉簪时少一次小解的机会,并不会如何。 但他显然忽视了许多,比如他的身体已经忍耐太久,膀胱的酸胀都只是痛苦的一部分,那根完完全全就不听话的东西塞在笼子里也会时不时凑个热闹;又比如这种绵长又不望不到尽头的忍耐,实在比其他时候都要摧残人。 萧无辞的无处隐藏的难耐让姬晌欢很是快活,他本来还想让萧无辞真的叫一声主人听听,这时候却先道:“那你先伺候好我了,我自然就会把这把锁打开。”